子张问明，子曰：“浸润之谮，肤受之愬，不行焉，可谓明也已矣；浸润之谮、肤受之愬不行焉，可谓远也已矣。”

原文
子张问明：子曰：“浸润之谮(1)，肤受之愬(2)，不行焉，可谓明也已矣。浸润之谮，肤受之愬，不行焉，可谓远(3)也已矣。”

注音

子zǐ张zhāng问wèn明míng，子zǐ曰yuē：“浸jìn润rùn之zhī谮zèn，肤fū受shòu之zhī愬sù，不bù行xíng焉yān，可kě谓wèi明míng也yě已yǐ矣yǐ;浸jìn润rùn之zhī谮zèn、肤fū受shòu之zhī愬sù不bù行xíng焉yān，可kě谓wèi远yuǎn也yě已yǐ矣yǐ。”

注释

(1)浸润之谮，谮，音zèn，谗言。这是说像水那样一点一滴地渗进来的谗言，不易觉察。

(2)肤受之愬：愬，音sù，诬告。这是说像皮肤感觉到疼痛那样的诬告，即直接的诽谤。

(3)远：明之至，明智的最高境界。

翻译

子张问什么是明智。孔子说：“暗中传播的谗言，切身感受的诽谤，在你这儿都行不通，就可以称得上明智了。暗中传播的谗言，切身感受的诽谤，在你这里都行不通，就可以说是有远见了。”

解读

本章孔子论述的是明智的问题，它对处于领导地位的执政者而言，显得更为重要。有道是“众口铄金，积毁销骨”，能使无孔不入的谗言和诽谤行不通，那可真是明智而且有远见的人了。